妖皇大人完全上了钩,把这死了千年的厉鬼当成了个小可怜儿,嘴上虽然没再多说什么,回程的时候再化出原身来背他,薛清极悄默声地摸了把妖皇的耳朵尖儿,他也只是忍气吞声地抖了抖耳朵,权当没知觉。
接近村口时远远就瞧见胡旭杰焦急地乱转,一瞧见刚落地的严律和薛清极便扑了上来,脸色发黑额头冒汗,结巴道:“手机信号太差又打不通了,你俩可算回来了——老棉怕是要不好!”
严律脸色骤变,老棉体内孽气寄生已经到了一定程度,他不需要问胡旭杰发生了什么就猜得到老棉这会儿出的是什么事儿。
再回村中旅馆,却见门口已悄悄又贴上了更多的符纸,佯装抽烟散步的仙门弟子也聚在门前,见严律等人回来立即让开一条道。
被仙门包下来的顶层更是布满了符纸,薛清极对孽气相当敏感,只一踏进这层就皱起眉来,瞥了眼严律,低声道:“仙门大概是压不住了,你需早下决定。”
“严哥,你得想想办法啊,”胡旭杰六神无主道,“老棉他、他不能真出事儿啊!他不是自愿被寄生的,怎么现在却得吃这一遭苦……”
严律没有答话,眸色暗淡发沉,急步走向老棉的房间。
为了方便,老棉的房间在拐角后最后一间,厚重的木门上贴着按方位摆放的镇邪符,又层层叠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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