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为了佐证他说的话似的,洞穴中再次晃动起来。
山怪毕竟只是精怪修成,本不该是血海里杀出来的妖皇和剑修的对手,偏偏它跟阵眼扯到了一起,严律灌入的灵力被吸纳大半,薛清极砍断的树根也逐步愈合,如果严律以灵火强烧阵眼也会随着山怪的受创而震动。
在山怪的操纵下,树根和震动掉落的石块封死了几处来时的洞口,连董鹿炸开的洞也没能幸免。
董鹿用法器罩住几人确保他们暂时安全后,又重新以纸器化出各类武器,目光紧追着严律和薛清极,符纸精准地扫射向周围为两人打掩护,试图用仙门的术法对阵眼柏树的树根进行镇压。
和其他人的方式不同,董鹿的法器射程远,炸裂开后还能扩散一段范围,她已经管不了自己的符纸是否适用于现在的场合,一股脑地都用了上来。
几道符纸伴随着炸裂后的气浪射出,竟然钻过了游丝之间的缝隙,擦着山怪而过。
山怪立即躲避,但它身上挂着的肉瘤却没有躲避的能力,被一张符纸擦着脸颊过去,那块儿勉强还算是“皮肉”的皮肤立刻融化掉落。
那人也不知道算是活还是死,竟然还能哆嗦着颤抖几下。
“洪宣!”山怪将他搂得更紧,黑色的瞳仁中流出两行浑浊的泪水,忙招来之前塞进老棉鼻中的树须,如法炮制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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