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极抿着唇看着他不说话,任由严律将他拉着自己腰的手扯开,热源的抽离让两人都感到些许寒意。
严律走到隋辨跟前儿蹲下,见这小子眼镜挂在鼻梁上两眼紧闭皱眉,显然是昏迷中还觉得不舒服,先放了些灵力大致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还行,没受什么伤。
然后抬手就一大巴掌抽在隋辨的肩膀头子上:“醒醒!”
隋辨哭爹喊娘地惊醒,捂着肩膀惊慌地四处乱看:“严哥,咱们这是在哪儿啊?”
“你自己起阵传的你自己不知道?”严律摸出烟咬上,不耐烦道,“地底下吧,好像是个以前就在的地下洞穴长廊。赶紧起来,等会儿要是地震咱仨全都得埋在这儿。”
隋辨慌忙撑着身体想要站起身,四肢却跟刚出生的小驴崽子似的抖来抖去根本站不稳,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我没劲儿了,那庙里对灵力的吸收很强,我画阵的时候比平时费劲儿。”
这地方显然不适合久留,严律见他真站不起来,也不能把这小孩儿撂下,干脆道:“行吧,你趴我背上——”
话还没说完,就被薛清极一把扯开。
薛清极不给严律骂娘的时间,两把剑化出,一左一右架在隋辨的咯吱窝低下,竟硬把人小孩儿从地上给架起来了。
严律都看傻了:“你这‘双拐’是不是有点儿简陋?”
“此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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