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鹤说:按照他们的陈述,应该在华姨婚礼结束之后,就会有律师上门,移交属于华姨的那部分遗产。
可是这中间有问题啊。季予惜不解,就算他们搅和了婚礼,难道华姨就会离婚吗?如果不离婚,那份遗产不还是要移交?
荀鹤摇摇头,说:你不了解华姨,如果婚礼上让她那么丢脸的话,她说不定真的会离婚。
季予惜想想那个场面,一群前女友拉着条幅来送祝福,好像在说,这是我们不要的垃圾,送给你了。在当时的环境里,有照片为证,加上一时无法查清她们的身份,确实稍微有点气性的,都有可能当场悔婚。
这条计谋不高明,却胜在管用。
那现在华姨要怎么处理?季予惜问。
荀鹤:昨天晚上问清楚后,华姨就要去安家要说法,我外公说,今天还要再办一场喜宴,等今天事情结束之后再说。如果安家还要脸,会亲自上门解释。要是不要脸,那我们也不用客气。
他说着,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
我们要去哪里啊?季予惜终于想起来问了。
荀鹤笑道:带你去看热闹。
汽车在宽广的马路上飞驰,大概跑了一个小时,速度慢慢降下来。这里是d城的城郊,高楼和车流量明显比不过市区,但是有很多拆迁房。
季予惜隐约猜到一些,问:你要带我来安家?
荀鹤笑道:婚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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