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这般胆小之人,若真胆小,从前也断做不出追着他满街跑的事情。
现下景晖帝不过两句话,何至于叫她抖成这样。
就连景晖帝自己都没想到能将杨水起吓唬成这样,眼中难得出现了一丝疑惑,他轻咳了声,也不再吓唬,终说出了他要说的话,他道:“好孩子,听闻你前段时日一直跟着则玉啊,你可是心悦他呀?今个儿朕也把他喊来一同听戏,你可要坐他边上去?”
景晖帝笑着说出这话,眼神一直盯在杨水起的身上。
他一副慈爱模样,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皇帝,倒只像是一个偏心的叔父,知道杨水起喜欢萧吟,便特地给她寻了机会来撮合二人。
杨水起藏在袖子中的手,指甲都将掌心掐出了血来。
虚伪,一如既往的虚伪恶心。
当真要是像他口中说的那样,这戏台子上头何必唱什么《孽海记》。这场戏主要唱小尼姑色空、小和尚本无私自逃离佛门不守清规的故事,说的便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故事结局相当凄惨。
萧正听到了这话,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他说呢,每一回喊他们来都没什么好事,这般偏心,他家的孩子是什么男宠不成了?叫得杨水起看上,便把他喊来陪她听上戏了。嘴上说着最宠爱萧吟,实则那胳膊肘还不是拐去了杨家。
萧正心里头已经骂骂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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