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当时两人并非县令,只是代理执掌,本身上诉到知府那边,以到任县令重审,若非故意为难,知府等上官也不会驳回重审的诉求。
所以这案子翻了是必然的事。
既然犯案,如今最大的嫌疑人可就换人了。
所以张作谷一时成为众矢之的。
罗非白也没威逼或者恐吓他,只是看着他一会, 眼神不明, 后对江沉白说:“带回去,先按规矩上一轮大刑。”
这话一说,张作谷家人齐齐变了脸色, 其他人听着也觉得渗人。
天呐!
张作谷嘴巴张开正准备好了一些辩驳的言词跟心术,万万没想到这位完全不按常理出招。
晾着他, 憋着他, 折磨他。
有时候牢狱之过程可怖远甚于最后铡刀一下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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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时候, 罗非白行走在石径阶梯, 前后差役随同, 后面还有温家三人, 张叔作为长者十分关切, 倒是江沉白顾忌温云舒年岁正好, 男女有别,不好太亲近引来闲话, 所以避让一些,只跟在罗非白身后。
他还在思量这个案子,想着回去后如何用一些不致命又磨人的刑术逼这狡猾的张作谷吐露实情。
说来这几天前后两个案子遇到的犯人多为狡诈之徒,也有了一些经验。
“狡诈者,心境强大,思绪刁钻,最擅诡辩,但往往这类人是因为寻常没有其他强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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