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是不可能干杯的。
这么大这么烫嘴的一杯子热茶下去,他的嘴巴估计要被烫起泡了。
柳湘莲当然也没有喝完。他只喝了一口,便就忍不住赞叹道:“还是大哥的东西好,这茶喝着,可比我旧日在家时候喝得还好了。”
薛攀笑道:“若是贤弟喜欢,明儿住在哥哥这儿,天天都弄上几壶,随便喝。”
柳湘莲倒是又忍不住笑起来:“这么好的东西,哥哥怎么说什么天天弄几壶,真真是‘牛嚼牡丹’了。”
薛攀一笑:“这东西不值什么,便就真是牡丹,贤弟也不是蛮牛,自然也不算是埋没了它的。”
在吹彩虹屁方面,薛攀一向是专业的。只要他不尴尬,那效果肯定不会差。
果然薛攀这话说的他们两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柳湘莲因问:“大哥是说要小弟以后就跟着大哥就住在府上么?”
薛攀点头道:“正是。这宅子我们也是今儿才搬过来的,我们太太跟妹子都住内宅里边儿,轻易不得出来,贤弟你便就同我在这外宅做个伴儿岂不很好。反正这院子大的很,咱们兄弟也算是有个照应。”
柳湘莲见薛攀说得实在,倒也没有推辞,只是很快又想起一件事来,赶忙问道:“那上次大哥说的什么训练私兵,又是什么?”
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
薛攀见柳湘莲一点疲倦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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