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克林特平薄的唇微扬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童锐的耐心就快要耗尽,他听到营房外杂乱的脚步声。
“报告,组长。”
“进来。”
一名雇佣兵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克林特旁边,和他耳语了几句,递给克林特一个内有白色纸张的透明密封袋。
“我们在房子里发现了这个。”
克林特看了童锐一眼,打开密封袋,拿出纸张,展开平铺到桌子上,再次抬起头来,“我想安室透先生应该有什么想说的。”
“我不知道你手上拿的什么。”降谷零冷淡道,他已经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这是在你手提箱里发现的,是牛皮纸袋里文件的一页。”克林特拿起纸张微微晃动了一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偷取资料的小偷?”
“等等,我可以担保,在枪声响起时,师哥就在我旁边。”童锐看着两名雇佣兵走到了安室透椅子后面,出声道。
“童锐先生,”克林特看了过来,“你的证词不能说明什么,有太多办法,让人产生错误的认知。”
“我并不觉得那是错误的感知。”
“童锐先生是想替安室透先生做假证吗?”克林特眯起眼睛问道。
“做假证首先得在司法程序下,你这里毫无法律正义可言。”童锐怒声道,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真相并不重要,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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