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们的试验还是要继续,那意味着他们需要更多的药人。
这天,本是堂兄温瑜粱一家抵达岭西郡的日子。
却不料,午后,温瑜粱和夫人神色慌忙地来到官邸,请求温瑾昀的帮助。
堂嫂含着眼泪,声音夹杂哭泣。
言之,枫儿丢了
温瑜粱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接着她的话,对温瑾昀解释道。
我们就在路边吃了碗面,枫儿先吃好,看到有孩子在玩蹴鞠,就好心帮他们捡了可谁知,我们一转头,就不见枫儿的踪影。
已经报了官,几个捕快在事发附近找了一圈,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瑾昀,我直觉这事儿不简单,枫儿一定是碰上人牙子了!
温瑜粱想要理智地把事情说明白。
可出于对儿子的担心,说到最后,他已是双目微红,咬牙切齿。
谁要是伤害枫儿,我绝不会放过他!
他自幼以君子之行规范,哪怕再愤怒,也没有说什么粗鄙的词句,只能用拳头来表达怒意。
一旁的堂嫂已经哭得抽抽搭搭,悲伤又自责。
都怪我,怪我没照看好枫儿。
我要是吃快些就好了
马上就要到娘家了,我干嘛非得图那一嘴枫儿要是有个岔子,我怎么活啊
温瑜粱安慰她。
不是你的错,人牙子想要绑孩子,我们看得再紧也没用。
枫儿失踪,于公于私,温瑾昀é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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