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别让朕失望。
慕辞施施然行礼,僵硬的身子总算恢复了知觉。
皇帝摆了摆手,行了,去给你母后请安吧。你们母女俩也许多年未见了,不用一直杵在朕这儿。
是。
人离开后,皇帝仍觉得不可思议。
几年时间的外贬,竟真把那丫头的性子磨平了?
今儿倒是温顺乖巧,有点儿小时候的影子。
但是,再乖巧,也比不上她皇姐卿卿,生女儿,就该生卿卿那样的,活泼伶俐,又会哄人。
裴护在外候着,见慕辞出来,立即迎上前。
公主,还能撑得住吗?他低声询问,语气透着浓浓的关切。
慕辞扬唇一笑,透着一股子坚韧,答非所问。
阿护站了这么久,也很辛苦吧。
裴护当即摇头,属下一点也不辛苦。
和公主所受的相比,他这点确实不算什么。
慕卿卿就在隔壁耳房等慕辞出来,这会儿等到她,就直接热络地走了过去,言辞友善。
安阳,你离宫这么多年,肯定不记得路了吧,我正好也要去母后那儿,天气怪冷的,有我带路,就不用劳烦那些宫人辛苦跑一趟了。
慕卿卿本就不是轻声细语说话的人,她这么一说,附近的宫人都听到了。
他们纷纷对昭阳公主表现出莫大的敬爱。
身在宫中、卑微如蝼蚁的他们,能够å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