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部队借着巡逻活动着身体,加固工事,抖索着精神找事做。
由于来往人员杂乱,多一人少一人都鲜少引起别人注意,是以副将领着郑曲尺到来,并没有得到什么关注。
虽然战线上郑曲尺在灰蒙暗沉的环境之中毫不起眼,但不远处一身穿着潜龙玉麟铠甲、如琼枝一树孑然独立骑于马背之将帅,那黑白分明的轮廓身姿与从容不迫的神态,却是十分显眼瞩目。
他与将领们正借着高地优势,审视讨论着北渊国那边的情况……
副将跑着上前去禀报时,郑曲尺则一人静静站在原地,仰头看着他那一方。
说来也是神奇,明明他们俩是这世上最为亲密的关系,可她总有一种与他还不太熟悉的感觉,远远看着他,想着过往,想着如今,以一种不带狭隘偏见的眼光去观察他……
英姿勃然的将帅风是全然没有,他硬要说是哪种风格,那勉强算是丧葬风吧。
别人打仗是浴血奋战、拼死守护,带着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在打,可看他幽黯的眸,苍白如雪的皮肤下,琉璃般破碎感般之余,又带着一种强烈的毁灭欲,像是去跟别人同归于尽般压得人无处喘气。
……咳,她掩了下嘴,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臆猜连篇。
宇文晟本漫不经心地听着副将在讲话,但在对方说了几句之后,他眼睫倏然一眨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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