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有不要命的敢欺到她头上,他狂刀即便翻遍了整个九洲亦会替她报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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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晚上,郑曲尺第二天便精神抖擞的出门了,她带足了水粮骑上马,只带了超级保镖兼弟子甘鑫一人,两人便沿着河道一路朝上走。
一路上时不时会遇上河道巡察的水官,这时候郑曲尺总会特意停下来与他们询问探讨一番,顺便看看他们的相关记录,如此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城杨镇的荆河的分支清源一带。
她看到了大量劳力正挥汗如雨在挖着年久失修的堤坝,还有人在木船或竹筏上使用长竿泥袋,长柄斗勺等简单工具捞取水底泥沙。
“他们在做什么?”
“重新修筑陈旧堤坝,挖掘与疏浚河道,这么做是用来防止水灾和改善水流情况。”
“啥?”
见他不懂,郑曲尺又说得细致一些:“这一段曾经有水官过来简单的修筑了堤坝,但效果不佳,我准备挖渠开山,疏通河道,通过改道截流达成这一段治水的目的,然后再朝前二、三公里,在清源的河道上游再修建一座堰坝……好了,我们继续朝上走。”
“你既然都知道这上面的地形了,又何必跑这一趟?”
天气这么炎热,她这两天细嫩的小脸晒得又红又干,身上的汗水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一遍又一遍,行程遥远,还得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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