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曲尺在离开之前,与守坑的将领吩咐道:“倘若时辰到了,他们还是宁死不屈,那便放些水吓唬吓唬即可,不必真淹。”
将领:“……不真淹啊?”
这语气好似有些意外,显然方才郑曲尺那冷酷无情的作派已经深入人心,他们自己人都被震摄吓住了。
“真淹啊?”郑曲尺反问。
其实她说的什么挖平、涨水,都是胡扯一通,但这个深坑能灌入湖水倒是真的,只需要挖一条小小的沟渠即可。
“属下不知。”将领有些懵,不明白她的意思。
郑曲尺却道:“杀沈堂中,是因为他若在,煽动人心,必定成为了邺军的心头大患,除之有益,可这些人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俘虏,阶下囚,现下杀了他们不过就是纯然的泄愤罢了,我的目的并非制造杀虐,而是想降服他们为我等所用。”
将领这下完全明白了,郑副官这是“妇人之仁”了。
但说实话,这样的郑副官才是他认识的那一位,她可以毫无留情的杀了祸端敌军统帅,却又会对听令行事、沦为囚犯的士兵网开一面,若非必不得已,她不会化身为收割生命的阎罗。
不过才一柱香的时间,将领便面带喜色,冒雨匆匆跑来见郑曲尺。
“郑副官,他们、他们说想要见你。”
郑曲尺闻言,没有迟疑便从帐中走了出去,守在帐外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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