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与他们将军果真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见他们缄默不吭声了,意识到自己的心理或许无形中也会给别人造成压力,郑曲尺立刻打住这个话题了:“好了,别想了,我也就是随便说说,到时候再看情况吧。”
她又问道:“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盛京?”
蔚垚拉回思绪,他本来想说时间由夫人来决定就好,但又想起她方才说的话,喉中的话迟疑着没有吐出。
他想了一下,给出建议道:“最迟后日吧,属下们这边的事情基本上有足够时间去解决,该安排的也有余力安排,另则,若我们行陆路到盛京快的话需要十来天,慢的话则要半个多月,水路则可以节省一半时间,但近来巨鹿下田与南陈河那边蠢蠢欲动,走水路的话容易遇险遭伏,是以属下建议还是稳妥些走陆路。”
若是以前,他不会一口气给出这么多的建议与内容,但自从他知道了夫人对自己的怀疑,他决定慢慢教导着她去了解她空缺的陌生一切,填补她的不足之处。
这样一来,当她的认知面开阔之后,有了处理事情的决断力,每次下决定时,便不必如空中踩钢索,只能摸索着,担忧着,小心翼翼地前进着了。
显眼,王泽邦此时的心理是与蔚垚相同的,他也给出自己的看法与建议:“的确不宜再拖延时间了,邺国与其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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