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该存在的弊端,依旧存在,并没有被解决。
“尺子,在想什么呢?”桑大哥挑了小半桶的水倒进缸,放下桶,走过来:“你蹲在那里久了,小心伤口。”
她为了不叫桑大哥怀疑她一直留在家中,便扯了个谎声称肩胛位置在工地上受了伤,得养些天。
由于是女孩子家家,兄长需要适当避嫌,便也没查看她身上伤得怎么样,只能一遍一遍叮嘱“柳风眠”,叫他夜里要替她仔细上药,不能疏忽大意。
“不碍事的。哥,我想做车子。”她蹲在那儿,拿了根木棍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
桑大哥一听,只觉得她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别整天想一出是一出了,车子是那么好做的吗?你知道造一辆马车,需要多么高深的技艺,你不要以为会建房子,会修城墙,就能够凭空想象造出一辆车来啊。”
“我的好大哥,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只是缺乏些经验,要是有老木匠从旁协助一下我,我绝对可以制造出一辆绝世惊艳的马拉车来。”她倒是自信满满。
桑大哥看她那样,也不想打击她,只说实话:“几十年的老木匠都不敢说自己可以造车,会造车的木匠都是闭门造车,生怕别人学会了他们家传技术,你啊,哪去找一个技艺熟练的老木匠帮你,如果他懂,他自己就可以造车了,又何需è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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