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做对了。
他知道,她与自己不一样。
她有一颗最赤诚热情的心,看待一切,本以为她是因为生活空间狭隘平和,不见世间阴暗苦痛,但她却拥有着多重身份,所经历之事绝不少。
但她仍见不惯世间不平,看不得无辜枉死,自己过得不尽如意,还看不得人间疾苦。
蔚垚牵来一匹健壮的棕色骏马,不敢再看郑曲尺,躬身退下。
“好。”
宇文晟搂腰将郑曲尺放上马后,自己踏上马镫跨坐了上去,背胸相贴,她汗热的背脊不可避免靠进他冰冷清爽的胸膛,这种无法形容的亲密感,与其浓烈的男性荷尔蒙一并围绕过来,叫郑曲尺浑身僵直起来。
以前别人骑马带她,那都是叫她坐在后面,就跟载货似的,哪怕两人挨得近些但她却没多想,但现在这种姿势跟位置,那就是相当炸裂了。
蔚垚、王泽邦他们也上马跟随其身。
宇文晟抬眸,看着前方的陌野带着队伍聚拢过来,形成一条鲜明的红“红河”拦道,而他一直神色古怪揣疑地盯着郑曲尺。
“驾!”
一声清喝,马匹如舷舰于海面纵驰飞过,一马当先,势如破竹。
陌野迎面都感到其锋芒,驻守的巨鹿兵更是呼吸一紧,手脚发麻,但主军没有命令,他们既无法攻,亦无法撤。
就在双方即将相撞之际,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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