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她才想起给周恪打了个电话,想去证实他在大学里时不时交过一个女朋友的流言。
这边的蔺尽以把手机放入裤袋中,接过她手中的烟盒和打火机,就拿着纸巾给她的手擦干,很细致。
许是洗过手的原故,鹿妗也的手很凉,和他干燥温暖的大手正好是两个极端。
触碰的那一刻,他全心都在给她擦水上,丝毫没觉得有不妥之处。
焦糖色的大衣袖子湿的确实挺多的,都能拧出水来了。
“里面也湿了?”
鹿妗也眨巴了下眼睛,“没有。”
“那你把外套脱了,别把里面的打底也浸湿了。”
“可是我冷啊。”室外还好,有太阳,室内脱外套是真的冷。
蔺尽以抬眸,望进她那双狐狸眼,空气里有一瞬的凝固,抓着她的手也有了灼烫的感觉。
他张了张嘴,缓慢的松开了她的手,把纸巾丢进垃圾篓内,耳尖和脖子悄然爬上红色。
触碰过她手的指尖微微蜷缩着,好似残留在上面的触感依旧在。
“要不……你把你的大衣借我穿穿?”她觉得他这反应挺好笑的,又瞥向不远处落地架上挂着的黑色大衣。
虽然是问句,但她丝毫没有要等蔺尽以回答的意思,把自己大衣脱下,挂上去,把他的大衣拿下。
倒没有穿进去,只披在肩膀上。
“学长,你以前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