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迟哥,你来得正好,秦蔓把闻阿姨推倒了。”乔惜雅一看到那抹身穿深色西装革履的男人,眼前一亮,开口就告状。
“阿迟,你这个媳妇啊,我无福消受。”
闻珊这一跤摔得不轻,连站起来都有点费劲。
霍砚迟皱眉,快步上前,将闻珊从地上扶起来,关心问,“您怎么样?”
“应该是摔到腰了。”
“我送您去医院……”
“今天是你生日,我怎么能缺席呢,不要紧,等会贴片膏药就好了。”
霍砚迟抿唇,带着厉色的眸子扫向秦蔓,“你做什么了?”
许是这夜晚的风太冷了,又或是霍砚迟的目光太凛然了,让她忍不住颤了下,顿时像个无助和丢弃的孩子一般,势单力薄的与他们三人对峙。
手却紧紧抓着那只依旧有些疼痛的胳膊,“我没做……”
“你还撒谎,你刚刚不止打了我,还和闻阿姨顶嘴,现在又动手推了她。”乔惜雅怒斥道。
霍砚迟沉着脸,看着她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秦蔓攥紧拳头,被乔惜雅指着鼻子骂不要脸时,她不觉得委屈,被闻珊斥责的时候,她依然没觉得委屈。
可在霍砚迟这样的眼神中,她却觉得委屈极了。
她明明没有错,可全世界都将错安在她身上,用尽各种怨毒的语气来指责她,谩骂她。
可她也是个人,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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