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澹:“没有。”
他说完怕乔月姝不信,又道:“都烧了。”
他确实没有看,她写给别人的信他连个笔画都不想看。
乔月姝又松了口气。
虽然信上都是一些近日趣事,没有什么出格的话,但这些东西被别人看到她还是会有些难为情,幸好,他没有看。
“我知道了。”
谢澹一愣,沉声道:“你不怪我?”
乔月姝也是一愣:“为何怪你?”
若宁远微是清白的,她自然会生气,会怪他,可宁远微是卖国贼,是想利用她对付乔家,他拦了信便等于是在帮她,她为何要生气?
自从知道宁远微是卖国贼后,她伤心归伤心,但也快吓死了,她生怕她的信落到有心人手里,给乔家泼脏水,得知已经被烧了,她开心都来不及。
谢澹心神微松,面色略微好看了些。
“嗯。”
二人一直以来都说不上什么话。
乔月姝认为谢澹沉默寡言,常年一张冰块脸,她有些不敢跟他说话,此时面对这个双手还沾着血的人,她更不敢跟他多说。
她很想告退,可谢澹一直杵在那里好像又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她也不敢吭声,只能就这么僵持着。
而她的眼神不可控的总往他手上没有擦干净的血上瞥,最后实在没法当做没看见,便递出帕子道:“你……你擦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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