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少年一听笑容更灿烂了:“好呀,如果我以后在溯阳惹了事,肯定来找姚大哥。”
如果那时候,这里的府尹还姓姚的话。
虽然他不知道谢蘅演的什么戏,但是谢蘅这个人不可能有闲工夫陪姚家人玩什么相见恨晚的兄弟情意。
他有预感,姚家要完了!
与姚修成作别后,锦衣少年回到马车上若有所思,一路跟着他没说过一句话的护卫这时才问道:“公子在想什么?”
“方才那人是谁,公子为何帮他掩护身份?”
锦衣少年:“我在想,下一任溯阳府尹是谁,到时候给他送什么贺礼能送到他心坎里,以方便我在溯阳发展我的商业宏图。”
护卫一愣,面露不解和震惊。
“为何是下一任府尹,公子是说,姚家……”
锦衣少年凑近他:“你不是问我方才那个人是谁么?”
护卫确实很好奇。
他第一次见公子这么怕一个人,刚才那个滑跪简直是没眼看。
锦衣少年示意他附耳过来。
“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明王府那个鬼见愁。”
护卫恍然大悟。
“原来他就是那个打公子屁股的人。”
锦衣少年瞪他,护卫面色一正:“属下知道了,他就是那个鬼见愁。”
锦衣少年面色微霁:“你别惹他,不止他,他身边的也没一个善茬!”
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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