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祐年仰着脖子一口气喝完,继续叭叭了几句才算结束。
“重云的医术很好吗?”
柳襄总算找到空隙,问道。
乔祐年嗯了声:“太医院院首亲自教的徒弟,自是不差的。”
“太医院院首之徒?”
宋长策讶异道:“他这么厉害?”
“能留在那娇气精身边的哪个不厉害。”
乔祐年边擦头发边道:“因为他身体不好,明王便将重云塞给太医院院首做徒弟,玄烛则拜陛下身边武功最好的暗卫统领为师,和太子二皇子身边的乌焰长庚师出同门,说是世子,但你们看看,这等待遇,跟皇子有什么区别?”
“且他还比太子先做了父亲的学生!二皇子父亲和叔父一个都没捞着。”
柳襄直接忽略乔祐年又给谢蘅起的外号。
心道原来他们几分竟算是师兄弟,那互相去卧底,不是更容易被发现?
“哦不对,玄烛后来还拜了殿前大将军为师。”乔祐年又加了句。
柳襄和宋长策对视一眼。
他们早知玄烛的武功深不可测,原来竟是有这么厉害的师父。
几人又说了几句话,柳襄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客栈的上房在三楼,柳襄三人和谢蘅住在三楼,除了重云和玄烛其他侍卫都在一二楼。
房间是重云安排的,柳襄的房间和谢蘅的房间在斜对面,所以谢蘅房间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