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祐年当即就气的直翻白眼,仰天一叹。
“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才摊上这么个麻烦精,我突然觉得其实从文也不是多折腾人的事,那些文章也不是不能背一背,字帖也不是不能练一练。”
宋长策虽也无奈,但他没法像乔祐年这般当众抱怨。
毕竟乔祐年是谢蘅的师兄,如今更是太子的师兄,即便被人听到,也不会置喙什么。
只有柳襄轻声道:“那处瀑布确实是难得的美景,正好我们都去看看呗。”
乔祐年宋长策都面无表情的看向她。
“昨日他要看夕阳,前日他要看日出,你都是这么说的,昭昭表妹,他是不是捏了你什么把柄,你才处处为他说话?”
宋长策虽未言语,但却紧紧盯着柳襄。
他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柳襄却万分坦然道:“世子生长在京城,因身子羸弱从未出过京,对外头的事物好奇也正常啊,且我们此行本就是打着世子出京游玩的幌子,若对沿路风光视若无睹,难免叫人生疑。”
溯阳雪灾已过去两年,再去调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他们虽为钦差,但对外却暂时只说是随行保护世子,免得消息漏出去让那边做了准备,更难调查。
乔祐年与宋长策对视一眼,若有所思:“这么一说,好像又有点道理。”
“合着他这是为了大局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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