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律例,除行军打仗的武将外,任何人不得用战马。
谢蘅这时才猛地意识到这点,他面色一沉,绷直了唇。
官兵见他神色不对,鼓起勇气拱手道:“请问世子,这匹战马从何而来?”
若是平日他或许不敢如此质询这位,但现在情况不同,因城防图丢失全城戒严,人心惶惶,更何况眼前这匹战马一看就不寻常,所以即便面前是脾性刁钻恩宠正浓的明王府世子爷,他也不敢就这么放行。
谢蘅紧紧攥着马背上的铁环。
战马从何而来?自然是因为它的主人就在他身后,但若让柳襄露了脸,他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世子?”
官兵队长见谢蘅久不出声,心中难免生了防备,眸色一沉,拱手道:“还请世子下马。”
谢蘅瞥了眼地面,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方才任由心中贪恋滋长并未感到异样,如今才觉腿部火辣辣的疼。
且就算不疼,这么高他也下不去。
谢蘅深吸一口气,内心天人交战。
他虽还未入朝,但作为王府世子他自小便熟读当朝律法,私用战马就算他是明王府世子也得去牢里走一遭,若还交代不清来历的,便是偷盗战马之罪,那就更严重了。
“世子……”
“是我。”
谢蘅想到的,柳襄自然也想到了,她不可能叫谢蘅背负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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