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好半晌,谢蘅没好气道:“你跑来这里作甚?”
他是很想骂她几句,但他也是讲道理的,他清楚方才那般情形没办法全部扣到她的头上,不过他怎么感觉每次遇上这女子似乎就没有好事。
柳襄如实道:“我路过假山,听见动静怕是有贼人潜进来,便上前查探,然后就看见了……那男子发现了我,我怕惹麻烦,就逃到那里了。”
谢蘅眸光微闪,睥睨着柳襄。
柳襄久不见他开口,便问:“世子怎么在这里?”
谢蘅自然不肯好好答她,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柳襄默了默,刚想要走出缝隙,谢蘅就狠狠威胁她道:“你不许过来!”
柳襄只得收回脚靠回假山,好在一个人立在缝隙中还算宽敞。
她感觉她现在在这脆世子眼里是个很危险的存在,这大概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不过她也理解,若身份转换,她大概也会像防贼一样防他。
“世子是从哪条路过来的,我们得赶紧出去才行。”二人又僵持半晌后,柳襄小心提醒道。
要是被人看见他们在这里,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毕竟这地一看就不是金疙瘩自己能来得了的,多半是会传成是她将他掳到这里来的。
谢蘅其实心里也正在琢磨这事,听柳襄一问,心头又窜起一阵火气,抱臂斜瞪着柳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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