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叫一声‘师尊’试试?”
木羽晖抖了抖,嘴硬道,“你、你……你大胆!这可是在金霞宗里,在师……在兰时仙尊面前!不容你这般放肆!”
“哦?”
季凌纾的声音发冷,似乎对他刚刚差点脱口而出、欲言又止的那句“师尊”颇有不满。
“好了。”
就在他握紧了剑柄时,蒋玉忽而掀开了轿舟侧面的舆帘,装作老成道:
“你们两个都收敛些,既要同行,便不许内讧,别让平玉原的人看了笑话。”
“师尊说得是!”
木羽晖立刻狗腿地应了一声,慌忙爬上了轿舟,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舟厢里。
季凌纾却伫立在原地,半晌都没有动作。
他拿着剑的手臂微不可见地震动着,眼底的翠然墨色浓厚深重,酝酿着一潭未被发觉的杀意。
削断木羽晖的脖子,或许就像刚刚他削断那节发绺一样简单。
不如就趁此机会,旧愁新怨全都了结,省得木羽晖阴魂不散地缠着他师尊,也省得他要和那种货色同为选项由师尊去选、没被选择的那个多余还是他自己……
谁都没有注意到季凌纾提了剑冷着脸,步履匆匆地走向了木羽晖和蒋玉所在的轿舟,眼看他就要有所动作,忽然有只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季凌纾,你在干什么?”
江御微微蹙着眉,他只不过是懒得听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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