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棺材里装什么?月娘会发现吗?”
“我要了纸人贴了符纸,没有生息的死人月娘也察觉不出来真假。”
江御这才没再反对,只是把那毛领又往下扯了扯。
村中规矩,殉亡夫,升喜棺,白烛合卺,绝胭断骨。
和二人设想的不同,喜轿中坐的不是姑娘,而是一对儿纸人,殉葬的女子则躺在另一口棺木中,看样子是打算直接活埋入土。
唢呐起,清箫奏,江铁牛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江御能感觉到自己被人抬了起来,往坟岗的方向缓缓送去。
烈酒洒向黄土,骤雨不歇,村里的壮年男子们披着斗笠合力为这年轻的娘子挖好了终穴。
咚的一声,喜棺入了土,沙沙的闷响砸在单薄的棺盖上,一抔一抔湿重的泥土被翻起,无情地盖在了新棺上。
狭窄的棺木中空气愈来愈稀薄,江御微微喘了口气,颈间的狼毛轻飘飘地盖在了他脸上,赖以呼吸的空气被渡入鼻息。
“紧张什么,”季凌纾开口道,“有我在,你憋不死。”
一铲又一铲的黄泥渐渐将棺穴填满。
扛着铁锹的男人灌了口黄酒,最后下去一铲,将坟头填平,
“真稀奇,以前都能听见她们抓棺盖的声音,今天这个倒是安静,一声不响的。”
男人打了个酒嗝,向一旁的人炫耀道,
“有时候她们哭着叫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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