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还想解释,但他看到殿下的举止,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也连忙停下脚步,顺着殿下的目光看去。
前方不远处,一条幽深小巷中。
有一道提着宫灯的素衣身影,正静立风中。
不是宴会上那位名叫明济心的撰写公牍之人,又是谁呢。
他站在这里,是恰巧路过,或特意等待,这就是不为外人所知晓的心思了。
但显然此刻对方停下脚步,确实是在等人——就是不知道等的是不是他们。
石青抬头看了看身侧的贵人,姬彻天说:
“试试看吧,这也许正是他要向我展示的本事。”
啊?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石青感到茫然,但殿下都已经再三催促,石青也只好深吸一口气,然后提着刀朝那道身影劈去——当然是收着力气,随时做好了收刀的准备。
然而面对已经近在眼前的攻击,明济心却不躲不避,一动不动,像是一个纸人。
石青硬着头皮一刀砍下去,还是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而对方也没有发出任何被砍到的疼痛声音——
因为那确实是一个纸人。
因为是想象之外的劈空,石青踉跄两下才止住了脚步,握着劈空的长刀,睁大眼睛,看着一个小纸人飘飘然随风而落。
、
这是什么情况?
石青的脑子乱成一团,一时之间愣在那里,竟然连接下来该做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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