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了,但姬彻天还是经常会被宣浓光突然冒出来的词语震惊到,是说,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样想到的,分明毫不相干,但是诡异的合适,说不出反驳的话,又但是,果然还是形容的太过刁钻,让人接受无能。
姬彻天受不了的摇摇头,看了他一眼,说
“你若不想在这里等人,回去便是了,大师兄没讲我们两个都必须守在这里。”
他是真心为宣浓光着想,然而宣浓光却并不买账,下意识便觉得他要坑自己
“休想,我如果走了,你是不是想等大师兄回来,和大师兄告状,讲我完全没把大师兄的话放在眼里,然后让大师兄回来后惩罚我,哼,我早就知道你对我祸害你的庭院心怀不满,”
“你还知道那是祸害啊?”
还以为真理直气壮,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呢。
姬彻天横了他一眼,翻过一页书册,也是对他感到无可奈何了,只能说
“放心,我不会告状,你祸害了我的庭院,我也惩罚过你,此事便算了解,揭过不谈,你也不必担心我怀恨在心,况且,我以前也从来没找大师兄告过你的状吧。”
应该说,宣浓光祸害多少宫殿,他都忽略了,若不是祸害到自己的地方,姬彻天从来不闻不问,也从没有告诉过大师兄的打算,就是不知道宣浓光为什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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