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浑身发抖的缓缓朝后挪动脚步,不敢靠近此人,亦不敢沾染一丝一毫地上流淌的血液与散落的骨肉,又侧目闭眼,仿佛多看一眼,心神便要多破一分,一时之间,竟觉得殿内比庭院中的大雪更为寒冷。
一片寂静之中,只有江飘蓬有些头疼的叹气,无奈道
“你将他如此轻易地就杀了,是要找谁问刺客的来历,又逃亡何处?”
田流炎不以为意道
“不是已经跳湖死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我可没讲他死了。”
江飘蓬挥了挥手,身侧的白鹭走动了两三下,便消散不见,他看了一圈殿内之人,问道
“这湖水通往何处?此殿之中,应该会有人告诉我答案吧。”
“这条湖通往何处?”
一片死寂之中,侍从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只是回答一个简单的问题,却支支吾吾,磕磕绊绊,好像回答什么性命攸关的问题一般。
“是,是一直和护城河通着的。”
田流炎嗤笑一声,显然觉得这是一个笑话
“他能游到城外?”
护城河……若是从这里算起,最少也要游动十多里才能到达,莫说一个健康强壮之人,一气游这么远都很是费劲,更何况是在冰水之中,且身负重伤之人呢。
江飘蓬也随之点了点头,说
“若真是打算游动出去,那他必死无疑,而从其毫不犹豫就奔着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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