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济心的心头,无声息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与失落 ,然后便重归全然的坚定,他郑重朝薛凭风行了一道礼节,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片刻之后,便有侍从慌慌张张的走来,和他说明小公子一句话不说,就带着一个小小的包裹离开了,而他所居住的屋内,好像除却一两件衣物,其余的东西什么也没有缺少。
薛凭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让侍从离开,呆坐片刻之后,才起身走出书房,走出庭院,走到了大道上,抬头看向远方,那是明济心渐行渐远的背影。
日光之下,轻衣简行,数月逃亡甚至还没修整三日,就已经开始新一遍的奔波,这一次应该不会如上一次一般需要紧迫逃命了,可以从容前行,但这一次,也全没了任何可做希望的目标来做行路的支撑。
孤身一人踏上看不见尽头的救亡之路,这条路能够走多久,又会走到怎样的尽头呢。
薛凭风看不到答案。
官道旁是寂静荒地,热闹屋舍,也有片片青竹,供给行人歇脚的亭子立在青竹环绕之中,破败不堪,甚至凳子也缺了一只腿,明济心走累了,只是略微坐了一会儿,喝了一口水,左右看了看,惊喜的发现竹林里倒着一杆青竹。
这杆青竹长短适宜,一手握着正好,各个竹节处已经被磨得光滑泛白,就连两头也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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