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深夜不睡觉,是想这个吗?”
于化岭听闻此言,便看下那已经团团睡去的兔子,不由笑道
“可能是因为昨夜梦见了一只懒兔子吧。”
叶迷津疑惑
“梦见一只兔子?”
或许是深夜使人多思,又或者是心中所想之事,也需要一个讲述出来的理由,所以,当下,于化岭便点点头,有所感慨与怀念的讲
“我曾经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师弟,他天赋也算不错,可惜生性懈怠惫懒,就和他的法相一样,是一只容易被外物影响,意志不坚的兔子,最终也是偏离道心,离开了太玄宗。”
说来当初也算是极其交好的同门了,可惜人各有志,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对方的离去,于是也只能十里相送,早些年少年轻狂,万事不羁,心血来潮时也会奔赴千万里去见上一面,然而岁月渐长,又兼事务缠身,渐进联系便少了起来,时至今日,除却知悉对方的大概方位,其余事宜却已经许久没有了解,心中固然仍保留着一层清淡而不忘却的想念,但也仅止于此了。
却没有想到,毫无缘由的,竟然梦见了故人。
烈火当空,清湖在侧,绿林环绕,昔日少年人竟然须发尽白,只能从其眉眼之间,勉强辨认少年时候的影子。
见他盘膝坐在湖边石台上,叹息一声,不知和谁对话,也许只是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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