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纠结至极时,忽然眼前一亮,“啊”了一声,想起来了一个验证身份的好办法,还没细想,就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客人,有些激动的说
“客官,可否请您解下背后绸袋,让小的一观。”
白尽欢朝着画像处偏了偏神色,笑道
“画像之中的人似乎没带什么绸袋啊,为什么要我解开我的东西呢,你要看什么。”
那侍应吸了吸气 ,便硬着头皮说
“表公子说,这画像之中的人神出鬼没,他若倘若当真要来霖州,只怕也会做一番伪装,而且这位道君传闻之中,似乎也是备着一只绸袋的,所以——还请公子见谅,您的相貌与这画像中的人,实在很有些相似之处,我无从分辨,只能从另外一件事情上来确认您的身份,让我一看您绸袋之中的物品究竟是什么吧。”
白尽欢:……有必要对自己防范到这种地步吗。
白尽欢沉默之时,那侍应便紧张的看着他,以为他是心虚,正要想办法拒绝他入内住店的时候,眼前客人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若真想看一眼我带的是什么,倒也无妨。”
说着白尽欢便解下绸带,顿了一顿,见眼前侍应的神色越发紧张,无奈的摇了摇头,将绸带内的东西取了出来,并且完全展示了出来。
那是一只伞。
漆墨伞柄,雪白伞面,点缀层叠金玉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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