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礼想也不想道:“不能叫家庭医生。”
池霭皱眉表示不解,又听祁言礼放低声音,出口的语调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无奈:“家庭医生是我父亲的人,他要是知道我生病了,父亲和我的那些兄弟姐妹都会知道。”
“他们不会替我着想,只会在我力不从心的时候搞点小动作,好让我再病得更重些。”
尽管池霭或多或少了解点祁家的背景,也大致清楚其中的复杂程度,但这一刻听到祁言礼吐露的真实情况,她依然觉得难以言喻——就好像那不是家,而是危机重重的龙潭虎穴。
她暗自消化片刻,问道:“……你不会觉得累吗?”
“累也没有办法,毕竟得到的一切来之不易,而且目前来看也不是那么稳固。”
祁言礼不愿多提家里的事情,而对于池霭来说,她仅仅觉得各人有各人的目标和人生轨迹,没有走到那个位置上,也不曾置身其中,不应该给出任何片面武断的评价。
她顿了顿,握着祁言礼的手掌说道:“我陪你去医院吧?”
谁知刚才神色还泛出冰冷的祁言礼又缩回了被子里,闷闷道:“……医院我也不去。”
池霭:“?”
不找家庭医生,是怕被祁家人知道。
不去医院又是为什么,难道医院里也有祁家的人每天看守着?
池霭耐着性子询问原因,而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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