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礼听惯了她的吩咐,口舌先比思绪抢先一步说出:“好。”
待反应过来,他的神色已然控制不住地陷入阴霾。
池霭,竟然要,带季雨时回自己的家里。
几个关键词拼凑而成的不连环语句脑海旋转一圈,随即萌发的酸涩感使得祁言礼绷紧了线条柔和的下颌线,他甚至神经质地反问着自己:季雨时算什么东西?比方知悟还不如。
可池霭就在旁边坐着。
她看过来的目光是那么的充满信赖。
她分明可以不说实话的。
等三人吃完饭,催促自己驱车离开,再把季雨时带回家,就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可她偏偏说了实话。
对、对,就是说了实话,才证明没什么的……
祁言礼无声呼出口气,试图从各个细节中找出池霭在乎自身、清白坦荡的证据。
勉强将要破碎的优雅假面填补完全后,他用力咬住舌尖,在剧烈的刺痛中启动宝马。
……
祁言礼尽职尽责、全无怨言地将两人送回了池霭的住处。
就在他思考着应该用什么样的面貌,目送心上人和疑似情敌的人进入楼道时,为了省钱一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的季雨时,腹腔中猝不及防发出代表饥饿的咕噜声。
这响亮又尴尬的声音一声结束后,又络绎不绝地再次出现。
尽管季雨时因着这些声音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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