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礼怎么样,我又不了解他,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
池霭制止祁言礼亲近自己的动作,语带困惑的模样仿佛真的对方知悟的问题一无所知。
而祁言礼侧耳留神着电话那头接下来的声音,没有任何反抗意图地侧倒在池霭的身边,与她面对面相望,双手缓缓合拢,包裹住她攥着自己领带的手掌。
另一边,方知悟不知该如何回复池霭的反问。
他的目光盯住挑高的天花板,思索一阵,故意道:“我觉得阿言对你的印象不错。”
“老实说,我也很有兴趣结交他。”
“毕竟能承受住你性格的人,在我看来都可成大器。”
池霭半开玩笑道,“要不等我们解除婚约,你把他介绍给我认识?”
方知悟第一次没有对池霭说自己性格差这件事发出抗议,
他声音中的情感忽然如烈日下的冰雪般褪尽,平淡道:“你就这么想跟我脱离关系?”
池霭提醒他:“是你自己说的,等江阿姨动完手术,你就可以解脱了。”
方知悟忽然发觉,哪怕在说到结束彼此的关系时,池霭也没有表现出半分遗憾可惜。
她似乎不具备任何留恋,也从来不在意自己的心到底落在哪里。
那她在意什么。
如今什么都不在意,那未来又会去为谁牵动感情?
方知悟倏忽为莫须有的假想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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