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电梯即将开门的提示音响起。
祁言礼理所当然地把手平摊在方知悟的小臂下方:“走吧,我扶你出去。”
这种把自己当成重症病患呵护的小心翼翼感,又叫方知悟感觉到几分别扭。
他顺势用手肘不轻不重顶了下祁言礼的肋骨下方,抱怨道:“你又不是没听见刚才医生的话,他说我已经恢复了大半了,只要不进行剧烈运动,平时的起居生活没什么大问题。”
肋骨间吃痛,祁言礼却没有收回手。
他端着表情,一本正经对方知悟说道:“医生是这么说,但你也要当心,好了一半又不是全都好了,万一再摔个跤撞一下,那不是又变成前功尽弃。”
方知悟低声说了句“老古董”,迈开长腿迅速拉远自己和祁言礼之间的距离。
他挣脱的力气不大,幸而祁言礼说搀扶也没真的触碰到他的身体。
再回首,两人中间已然间隔了一米。
方知悟向祁言礼做了个鬼脸,傲慢地拉长音调:“我才不要,别人看我们像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读大学的时候遇到的那个gay把我弄出了心理阴影。”
祁言礼道:“你可不要来恶心我,我们只是兄弟。”
他语义滞涩一秒,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一个来回,用略带微妙的语气说道:“再不成,做姐姐妹妹也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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