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样的日子彼此都能感觉到很舒适。
池旸无所适从地站在原地, 几分钟后, 楼上再度传来脚步声和物体磕碰到台阶的声音。
他抬起眼, 是背着双肩包,双手拎着行李箱的池霭。
收拾的时候仓促,没有调整好背带的长度,因为过于宽松,两侧总是不住地下滑。她双手被行李箱占据,只能倔强地咬着下唇,偶尔缩一缩肩膀, 企图让肩带回归原位。
池霭鲜少有这样狼狈的时刻。
池旸望着她,指尖仍残留着被甩开时的触感, 陡然间失去了上去再抓住她的勇气。
彼此对峙时, 池霭疲倦而轻沉的话语在耳畔反复回响。
她对待池旸这个哥哥总是温柔的。
即使情绪最激烈的时候, 也只不过加快一些语速。
可字字锥心, 从她口中挣出的每个字都在池旸的心里凿下鲜血淋漓的刻痕。
他在某个刹那甚,至产生了一点恨意。
恨池霭为什么要揭破现实。
……为什么不能和他在封闭唯余彼此的领域之内, 安全长久地生活下去。
被恨意和不知所措驱使, 池旸漠然眼神,让出了离开的位置。
他放任池霭与自己擦肩而过。
即使在对方关门前听到了一句低低的“再见, 哥哥好好保重”,也没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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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小区,池霭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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