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唇瓣为矛,以舌齿为戈,猛烈地进攻着属于池霭的城池土地。
每一寸口腔的氧气都被掠夺,每一丝甘甜的唾液都被汲取。
“唔放开……”
池霭被吻得眼前发黑,唯能望见一双胜过寒星的眼睛。
……
祁言礼一边吻她,一边将她带回海边。
他们如同逃出生天的私奔者,一同在岸上倒下,精疲力尽,浑身湿透。
池霭不住地喘着气,双眼无神地看着高远的天幕。
刚才的寻找、亲吻与挣扎,消耗了她的大半力气。
而祁言礼犹嫌不足。
他再次坐起身来,让池霭伏在肩头,抱着她的双腿抬起,使她跨坐在自己的腰腹之上。
躯体的相贴和摩擦终于带起了一些热意。
池霭打了个哆嗦,渴求热源的欲/望催促着她放下身段,朝祁言礼的怀抱依附。
她动摇一秒,伸出双手搭在青年的两肩,将没有任何防备的对方推倒。
于是,祁言礼的姿势就变成自下而上仰望。
池霭问道:“你刚才真的会去死吗?”
与此同时,她柔若无骨的双手滑过紧贴胸膛的衬衫,来到祁言礼青筋迸出的脖颈间。
她用硬质的指甲挑拨着祁言礼的血管,浸湿的睫毛半垂,静候着对方的答案。
疼意、痒意,以及酥麻感从两人相接的部位处传来。
祁言礼看着她,清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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