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的生活吗?”
关瑾之端着饭碗的手腕悬在半空中,夹菜的筷子也随之停了下来。
她做出思索的模样,“其实福利院的生活算得上平静幸福,那种小说里或者报道里揭露的什么侵吞善款的行为并没有在我们院里出现,谢茹谢院长,嗯、她是个很好的人,那个时候虽然日子比较清苦,但她对我们一直都很不错,经常用自己的工资给我们添衣添物。”
谢茹这个名字停留在池霭印象里的记忆尚且很新。
她想起对方和祁言礼相处时,犹如母子一般的亲密。
她又问道:“那你和我的母亲……是出于什么原因我的母亲才会选择救助你的呢?”
关瑾之听到这个问题,忍不住放下碗筷。
她揉了揉靠近耳垂边缘,沁着晚风凉意的肌肤:“如果我说,我也没有特别和你的母亲亲近,你相信吗?好像是孩子们一起去做了身体检查,医院说我和另一个男孩心脏里的问题比较大,只有尽早做手术才有可能康复——你的母亲知道了以后,就跟谢院长商议,等不到善款就先自费为我们治疗。”
说到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受了恩惠,说到底,我也没付出什么。”
“那时候徐医生隔三差五过来福利院,我围着她也只不过是想要得到新玩具新衣服。”
关瑾之的言辞直白诚恳,并没有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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