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情理面前,他们占据了上风。
可方家是滨市的首富,倘若方知悟真的要反悔,夺走池家的一切简直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强烈的不安和歉疚占据了池旸的心脏。
他不知该怎么补偿池霭——虽然从小到大都是他在照顾池霭,可成年之后,反倒是池霭更像待人接物事事靠谱的大人,自己却成了任凭喜恶和情感做事的幼稚孩童。
池旸反握住池霭微凉的双手,张口想要道歉:“我——”
池霭立刻从他颤抖的睫毛和眸光中领悟了他的想偏。
她叹了口气,与池旸十指紧握,问道:“哥哥以为我在为着方知悟的事怪你对不对?”
……难道不是这样吗?
池旸炽热的手掌被冰凉的肌肤包围,与池霭对视的瞳孔里呈现几分茫然。
他还是喃喃道歉道:“霭霭,对不起,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高大的、值得依靠的、如同父亲一般的池旸,眉峰皱拢,身体微微佝偻,在自己面前露出孩子犯错似地忐忑,池霭的心顿时仿佛被什么东西浸满了一样,酸涩又闷滞。
她的耳畔倏忽响起方知悟在不同的时日,于咖啡店和车厢里所说过的话。
始终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整个世界容不下其他,围绕着唯一的妹妹旋转。
分离太久会感到焦虑,甚至自己一个眼神,就能立刻展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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