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霭很少跟方知悟发脾气,就算真的不痛快也不会直接表现出来,听着对方冷淡的声音和护短的言辞,不知怎的,方知悟抱着尚存暖意的手提袋,心却莫名酸胀了起来。
“……不说就不说,好像谁爱说似的。”
方知悟轻声哼出一句,小幅度侧过眼睛,他生平难得思考起怎样转移话题,才能把冷场的气氛挽救回来。只是没等他想出来,那头的池霭竟然毫不留情地推开椅子转身离去。
他坐在原地愣了一瞬。
很快,那股酸胀感又变成了猫咪被主人丢下一般的委屈。
……
等了十分钟,确认池霭不会回来找自己以后,方知悟赌气拎着保温袋朝咖啡店的侧门出口走去,不顾店员在后面询问满桌的咖啡甜品要如何处理。
闷声走到自己泊在路旁的跑车前停下,他抬眼看到了此刻最不想碰上的人。
池旸从跑车的另一边走出,英挺的脸庞面无表情。
那双和池霭相似的眼睛里面淬着刺骨的寒冰。
路灯谧照的夜晚,有路过的年轻人将抽完的烟头随意丢在了空荡的马路上。
池旸的鞋底碾过尚未熄灭的火光,一步一步走到了方知悟的面前。
所有对着池霭的温柔包容不复可见,他平视着方知悟,垂在腿侧的右手,将拳头不动声色握起:“不是说不要再来了吗?这才几天,方二少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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