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用想,脖子被掰成这种弧度,自然是酸疼无比。
可乌行还是一脸淡然,眉头都不皱。
只是低垂着眉眼,静静看向地面。
仿佛此时在这里的不是活人,而是玩偶。
柳环最讨厌他这幅死人脸,像是一圈打到了棉花上,火一点没发出去,反倒窝在心里。
更加烦躁。
柳环愤愤松开手,将乌行的脑袋扇下去。
青年脑袋狼狈往下一顿,散落下来几缕发丝遮住脸庞,他的眼神借着发丝遮挡,透过缝隙望向柳环身后。
乌行对着一切置若罔闻,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无法落到他耳朵里。他表情平静,仿佛那一巴掌没有扇在他脸上,眼神只顾着盯唐绒。
眼中一切化为虚像,像是开了马赛克滤镜一样,只有安静立在众人后的少年身影格外清晰。
那个曾经说过要来拯救自己的金发少年,现在正静默站在柳环身后,和那群欺负着自己的仆役站在一起。
乌行只是在想。
你说要来救我,难道从一开始就是在骗我?
他其实并不在乎唐绒是否能将自己救出去,只是忍受不了唐绒欺骗自己。
一丝一毫的欺骗都不可以。
一想到对方有所隐瞒,甚至接近自己的目的可能就是被柳环指使。
一丝一毫都没有完全信任坦诚过。
乌行就觉得,心脏处有一股酸痛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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