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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宁彻底清醒时,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
她隐约觉得自己中途好像醒了一次,那时乔聿白坐在床边,还给她喂了点水。
现在病房里却空无一人,她微微偏过头,看见那个插着吸管的杯子正放在床头柜上。
“原来不是梦啊……”谈宁喃喃一声。
她的双手到手腕都被纱布包裹城雪白的小粽子,剩下几根手指露在外面,使不上力气,只能用手肘撑床,挣扎着支起上半身。
还好药劲已经全部消散,不再有头晕目眩的感觉,她晃了晃脑袋,只觉得神清气爽。
外间护士听见声响,匆忙走进来,拿小手电照了照她的瞳孔。
“没事了。”护士说,“要去洗手间吗?”
久睡的倦怠拖住身躯,但谈宁不喜欢自己现在不修边幅的模样。
她点了点头,“我要刷牙洗脸。”
护士扶着她下床进洗手间,还好手指能用,谈宁捏着牙刷问:“昨晚有人在吗?”
护士点头:“有啊,有个大帅哥,不过在你第一次清醒后他离开了,可能有工作吧。”
谈宁一边刷牙,一边闷闷地“嗯”了一声。
勉强洗漱完毕,她又想起来,“我手机呢?”
“在这!”护士把公文包递给她。
谈宁翻出手机一看,未接来电十几个,除了前面三个是乔聿白昨晚打过来的,其他都是今早吴检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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