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但是湿毛巾蒙上来的一瞬, 她内心警铃大作, 下意识屏住呼吸,顺势倒了下去, 吸入的药剂应该没对方预料的那么多。
汽油味钻入鼻腔, 恶心的滋味正在渐渐消散, 想到现在的处境, 谈宁立刻清醒了过来。
眼前什么都看不见, 头上被套了个布袋子,双手反扣在身后, 胳膊已经酸麻到没有感觉了,双腿蜷缩,马丁靴底似乎抵住了一块坚硬的门板。
谈宁试着动了动手指——质感粗粝, 不是手铐,是麻绳。
她再往身下探了探,摸到一块柔软的网布。
谈宁猜测, 自己被扔在了某辆行车的后排。
前方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他们应该没想到自己醒得这么快,聊起天来也毫无忌惮。
谈宁冷静地深呼吸, 凝神去分辨他们话语间透露出来的信息。
两人在用磕磕绊绊的y国语交流, 一开始她并不能听懂, 不过那个坐在副驾驶上、声音更耳熟的男人似乎y国语不好,司机便只好配合他, 改用口音浓重的普通话。
“她是,你们花果的,明行?”司机问。
副驾驶“嗯”了一声,谈宁听出来了,就是特助无疑。
“现在也不是了。”特助语气懒散地说,“检察官。”
“监察馆?”司机重复了一遍,“集团很多人都被敬察和监察馆抓起来啰!”
特助散漫地哼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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