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洗漱后,她站过道边眺望窗外,清凉潮湿的风灌满口鼻,半夜大概下了雨,无星无月,夜空是黎明前极黑极深的墨色,路上没有行人,偶有一两台车经过,在路灯下划出长长的金河。
时间已经到了六点,谈宁拿定主意,如果老陈今天不来,她就只剩下给方初南找护工这一条路了。
几个护士提着食品袋从旁边经过,茶叶蛋和肉包的香气漫入鼻腔。
昨晚的小饭团实在不顶饱,谈宁觉得整个人都快空了,于是匆匆下楼,摸去食堂,香甜地吃了碗皮蛋瘦肉粥。
方初南要禁食三到五天,谈宁路过超市时琢磨了一下,给她买了两罐养胃的山药粉。
提着东西走到icu门口,护士看见她,眼睛一亮。
“49床家属?你爸刚刚过来,帮你妈转去普通病房了!”
谈宁默了默,“那不是我爸。”
“哦!”护士自觉失言,“反正就在住院部三楼,你到了问那边的护士站。”
住院部的普通病房和icu相比完全是另一种景象,满地溜达的分不出病人还是家属,大家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聊天,有一种脱离危险的闲适与安乐。
谈宁问到了方初南的房间,还没走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说话声——
“昨晚是谁在守着我啊?”这是方初南在发问。
“宁宁吧。”老陈唉声叹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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