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琚下意识伸手去抢对方手里的纸飞机,手拄着草堆,臀部微离开地面,然而对方近一米九的个子显然不是白长的,在衣琚即将碰到他手里的罪证时,瞬间抬高到与耳朵齐平的位置。
周良晏似乎总算有兴趣看看手里让衣琚这么紧张的东西是什么了,正要拆开纸飞机,衣琚瞬间炸开了毛,站了起来一把抢过。
衣琚坐了很久猛地站起有些不适应,语气有些急促,晏哥,你怎么来了。
衣琚背过手藏住了手里的东西,脚上还不忘遮掩住地上的其他画像。
周良晏任由对方抢走,看着对方一通动作,闻言挑了挑眉,怎么听起来衣老师不太欢迎?
哪有,衣琚嘴张了张,摆手,又犯了紧张就说不出话的毛病。
周良晏也不在意对方讷言寡语,注视着衣琚有些茫然的双眼,笑着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来找你。
风舞动田间的麦穗,吹起地上一张张被人遮掩的画像,悄然诉说着一些欲盖弥彰的心意。
有人因为动心所以选择止步,但也有人因为动了心所以追了上来。
画像被风卷跑,但却无人在意了。
在田野间伫立的二人只是这样站着看着对方,他们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很多从前似是而非的东西。
也看清了此情此景对方眼眸中自己的模样。
曾经成年人之间的心照不宣,让彼此退回朋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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