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徽推给她,说:“别,这钱不用,现在尹书桉上学也需要花钱,我怎么能再拿你们的钱?”
“拿着吧,她的生活费够用,你最近发生那么多事,不是你爸妈,就是你,养病也要花钱,虽然你现在出院了,但还是要好好调养。”
“那.....就谢谢了。”
“没事。”
忙到下午,尹文岚的骨灰盒才下葬,时徽让那些亲戚都离开了,就自己站在墓前,柯景行站在远处看着他。
今天的风很大,天也阴沉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特地映这个景,时徽站在墓前,什么动作也没有,只有这风吹起他浅灰色风衣的下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时徽把手里刚刚买来的百合放在墓碑前,然后站起来,低声嘀咕着:“他都死了,为什么我高兴不起来呢?”
他沉默了一会,低着头,一滴眼泪掉在墓碑上,他哽咽着:“你为什么也走了?”
他在下一滴眼泪掉下之前仰起头,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着:“现在真的是孑然一身了,下面的人生都是自由模式了。”
过了没多久,时徽向柯景行走来,柯景行问:“走了?”
“嗯,”时徽说:“劳烦你陪我一天,今天兰哥没空来。”
“我今天也没什么事......”说完,他就看见时徽的脸上还有淡淡的泪痕,眼尾也有点泛红。
时徽父母早年离婚ï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