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愚蠢,”时徽毫不留情地嘲讽着:“你也不怕我突然得了急性应激障碍,然后整个人就疯了傻了。”
岳平山笑了笑:“你不会,所以这也是我测试的一部分,如果你疯了傻了,那就说明你不适合和我们一起,而如果你还是正常的,那就说明我的选择没错,不是谁都能直面最亲之人的死亡的惨状的,尤其是他们还是你世界的主要支柱时。”
“所以呢?计划为什么没进行下去?你的计划里原本应该没有和我谈判的一步吧?而你身边的这两位先生,”时徽冷笑着:“这时候也应该在死去的路上了。”钱荣和邓安言的脸色明显有些扭曲。
岳平山并没有生气,说:“把损失降低到最小,也是很重要的,他们俩毕竟也帮了我很多,就这样让他们去死,我也不想被人说是冷血的怪物。”
“所以,你还没说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我发现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犯罪心理学天才,你智商高,又冷静,善于揣摩别人的心思。”
时徽:“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并不是学犯罪心理学的,我怎么可能是个犯罪心理学天才?我都不知道罪犯的动机是什么。”
“你从小就喜欢研究各种命案或者刑事犯罪吧?是不是家里放了很多犯罪学、刑侦学和法医学的书?你之前应该还是接近初中毕业的时候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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