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上的房间静得就像坟墓,安静得肯基彷佛可以听到在他怀中熟睡的女子的心跳。
起居室里的微光照出瑞妮优雅的胴体。她不像某些天生尤物天赋异禀,却骨肉匀称,柔软坚实--拜纪律和锻练所赐——而且她由内散发出坦率的热情和深挚的感情。他想要俯身舔吮她的每寸曲线,直至她被逐渐升起的欲望唤起。
他低咒出声,起身下床。今天她真的累坏了,熟睡得一动也不动。他纳闷再过多久她会后悔屈服于这项疯狂——或许就在她一觉醒来之后。
他套上衬衫和牛仔裤,离开房间,来到阳台上。沁凉的夜风吹在裸肤上,驱走了做ài后的慵懒。他按著栏杆,纳闷他怎会搞得两人一起上床的。
因为牵涉到瑞妮时,他就毫无意志力可言——那也是他必须结束两人婚姻的理由。今夜的亲昵将会重新撕开分离的旧伤口。但尽管如此,他不后悔昨夜所发生的一切。在那个短暂的魔幻时刻里,他是快乐的。
他甚至软弱到考虑是否该向瑞妮恳求原谅,给予他另一次的机曾。她或许会拒绝,但答应的可能性太诱人了。
幸运的是,在热血冷却后,理智及时回来了。性——无论它有多么美妙 改变不了任何事,只会让现况更加恶化。他们仍在进行离婚,仍然面对著痛苦亲密的数星期。在两人间横亘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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