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下午,他完全睡够了,撑着床坐起打算下床洗漱,一低头才发现昨天的衬衫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换成了睡衣,身上干干爽爽。
还是他平时穿得最多的小狗睡衣。
除了酸胀外暂时没察觉出什么异常,他抬脚下床,脚落地面上,整个人站起的时候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及时稳住身形。
……像是昨晚连夜帮几个大学生替考一千米一样。
站门边的人向着这边走来,他伸手及时打住:“站得稳。”
刚才因为起猛了晃了一下,虽然腿软但能站,他去洗漱间洗漱了。
飞快洗漱,然后飞快在饭厅坐下,他坐下后往桌上一瘫。
“咔”的轻微一声响,面前多了个自己的常用的有小狗头的水杯,他眯着眼睛接过水杯喝了口。
温水,还带点又甜又苦的味道,他眼睛稍稍睁开了些,抬起头。
许斯年回厨房把已经稍微放凉的粥端来,迎着他视线,说:“润喉茶。”
“……”
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捧着水杯的人不自觉摸了把自己喉咙。
喉咙没摸到,他先摸到了一点什么不太对的东西。
是什么布料的触感,有点顺滑。觉得有些怪,他低头,看到了绑在自己脖子上的正红领带。
“……”
这下子是所有该有的不该有的记忆都想起来了,他在沉默无声里慢慢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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